珀斯 vs 墨尔本历史,两座城市,两种灵魂
说实话,我刚到澳洲那会儿,老觉得珀斯和墨尔本像两个世界的人,一个闷声不响窝在西边晒太阳,一个天天忙着搞时尚和咖啡,但你要把它们的历史摊开来看,嘿,还挺有意思。
起点就不同:一个漏了气的气球,一个被推着走的火车
墨尔本的故事,得从1835年说起,那年,约翰·巴特曼这哥们儿从塔斯马尼亚溜达过来,跟当地库林族土著搞了张“土地协议”,虽说后来不少人觉得这协议挺扯的,但墨尔本就这么冒出来了,当时它叫“熊港”,就是现在维多利亚州那块儿,我倒觉得,墨尔本打一开始就带着股子精明劲儿,像那种毕业了还老回母校炫耀的学长。
珀斯呢?1829年英国人詹姆斯·斯特林在斯旺河边插了面旗,宣布这地方归大英帝国了,但珀斯起步慢得跟蜗牛似的——到1850年,墨尔本都3万人了,珀斯才2400人,我查过资料,当时《西澳大利亚人报》还抱怨过“珀斯连个正经面包房都没有”。想想看,2400人,连北京一个小区都塞不满,搁那儿晒太阳呢。
表1:早期人口对比(1850年前后)
| 城市 | 建立年份 | 1850年人口 | 主要发展刺激因素 |
|---|---|---|---|
| 墨尔本 | 1835年(正式) | 约30,000人 | 淘金热前的温和增长 |
| 珀斯 | 1829年 | 约2,400人 | 流放犯、农业定居点 |
1851年:淘金热改变一切
1851年,墨尔本附近挖出了金子,这下好,到1860年,墨尔本人口飙到14万,街上全是各色人等,有英国贵族、中国劳工、美国冒险家,墨尔本人也够阔气的,直接修了条“黄金大道”——Collins Street,后来人称“澳洲第一街”,当时墨尔本集中了整个澳大利亚三分之一的银行、保险公司,甚至有了澳大利亚最早的证券交易所,1861年就开业了。一句话:墨尔本是那个时代的暴发户,但暴发户也有品味。
珀斯呢?1890年代才赶上“温带财波”,也是淘金热,不过是西澳大利亚金矿区的,库尔加迪什么的,听着都陌生,但淘金热确实给珀斯带来了人口,1891年只有1.6万,到1901年就3.1万了,不过在珀斯身边老觉得自己像个小跟班,墨尔本的金矿可是让整个城市都膨胀了,珀斯的金矿嘛,顶多算给城市添了点自信。
我得说,这差距一直都搁那儿——墨尔本像从18楼往下看,珀斯像从2楼往下看,但珀斯人对这事不咋上心,他们更关心海滩今天浪怎么样。
表2:淘金热前后人口对比
| 城市 | 淘金热起始年 | 淘金热前人口 | 淘金热后人口(约20年后) | 人口增长倍数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墨尔本 | 1851年 | 约30,000 | 约140,000 (1861年) | 6倍 |
| 珀斯 | 1890年代 | 约16,000 | 约31,000 (1901年) | 9倍 |
20世纪:一个当老大哥,一个当世外桃源
1901年,澳大利亚联邦成立,墨尔本直接当了临时首都,悉尼人当时气得跺脚,但墨尔本确实更有“首都气质”——华丽的建筑、有机电车、艺术画廊。弗林德斯街车站的钟楼,到现在还是墨尔本的地标,我去过几次,每次看见那黄色的穹顶,总想起老电影。

珀斯呢,20世纪初就是个乡村小镇,1915年我估计全城只有一条街道亮堂着,其余都是煤油灯,但一战和巴拿马运河开通对珀斯是大事——运河缩短了珀斯到欧洲的航程,珀斯的羊毛、小麦开始往外卖,用现在话说,珀斯“存在感”低。
二战时,珀斯突然火了——成为盟军在西南太平洋的重要基地,美国大兵在珀斯街头晃悠,当地人管这叫“美国入侵”,那会儿珀斯才兴奋了一回,墨尔本呢?早就是工业重镇了,通用汽车、福特都在那儿设厂,战后墨尔本继续当它的文化中心,1956年还办了奥运会,而珀斯跑到1974年才办了英联邦运动会。
21世纪的转身:谁赢家?
现在嘛,珀斯靠矿业和天然气成了“经济增长机”,2021年珀斯大都会区人口约209万,墨尔本约510万,但如果看增长率,珀斯经常领跑全澳,我有个朋友在珀斯做矿业顾问,他说:“在珀斯,五年一涨工资,在墨尔本五年换一次租房。”话糙理不糙。
文化这块,墨尔本稳赢,它有一堆年度活动:澳大利亚网球公开赛、墨尔本国际电影节、墨尔本艺穗节,珀斯呢?每年三月有个野花节,周末去国王公园看看当季野花就够了,你要说艺术,墨尔本的涂鸦小巷(Hosier Lane)全世界知名,珀斯的诺斯布里奇(Northbridge)嘛,算本地人的心头好。

但珀斯也有“隐藏Buff”:
- 生活质量排名:多年来珀斯获选全球最宜居城市前十,墨尔本拿第一的次数多,但珀斯因为人少、污染少,常被列为“最轻松城市”,我去珀斯待过两周,发现好处是:不要排队,去餐馆不用排,去海滩不用抢,连上高速都能开到限速,在墨尔本,你得习惯“咖啡店占位半小时”这种事。
- 自然资源:珀斯的科茨洛海滩(Cottesloe Beach)日落,能把人看呆,墨尔本也有海滩,但多数人更爱去莫宁顿半岛,那是另一回事。
两座城市的日常温差?
| 维度 | 墨尔本 | 珀斯 |
|---|---|---|
| 典型一天 | 阴晴不定,早上穿羽绒服,下午穿短袖,出门必带伞 | 晴多雨少,常年一件薄外套,热得不行就跳海 |
| 住房中位数(2023年) | 约102.8万澳元(我查的截至2023年6月数据) | 约57.8万澳元 |
| 通勤痛苦指数 | 高(火车晚点、电车慢、但公交覆盖广) | 低(路好开、车少、但通勤距离长) |
| 周日气氛 | 人潮涌动,联邦广场支着帐篷,街头表演不停 | 慵懒,人们躺在草地喝酒,数云朵 |
我自己的碎片想法
翻了这么多资料,我其实更喜欢珀斯的“活着不是为了赶路”那劲儿,但墨尔本呢,又不能不佩服——它真的会让你感受到“城市会呼吸”。
你看珀斯的巴拉克街码头(Barrack Street Jetty),历史不长,但傍晚有人弹吉他,对面就是天鹅河上的游艇,墨尔本的亚拉河(Yarra River)岸边,却总有不小心的游客以为自己走进了文艺片片场。
历史这种东西,不是比谁谁出生早,更多是你身在其中时,那种让你想待着不想走的冲动,可能珀斯赢在这里——它名字“Perth”在苏格兰盖尔语里是“灌木丛”意思,结果它从灌木丛里开出了自己的节奏。
这篇文章写到这儿,我肚子饿了,准备去吃份珀斯风格的炸鱼薯条,你们呢,看完是想去墨尔本博物馆,还是珀斯的科茨洛海滩?都可以,反正它们都是时间写成的两本书,只不过一本厚一点,一本翻起来更闲。